层细汗。
她真的不知道还要怎么乖乖听话?明明她已经大张着腿,任由陈璋川玩弄。
南姝撇过头,眼角划过泪珠,唇瓣苍白微颤,声若蚊蚋:“嗯……”
既然陈璋川想要她的乖顺,那她就装出这些低姿态,少吃些不必要的苦头,让他尽快觉得无趣,也让她早点获得自由。
她只想快点离开陈璋川,远离陈家这两个疯子。
陈璋川不由得笑了,眼神幽暗玩味。他心思很敏锐,看出南姝的盘算,不自禁m0着她犹带泪痕的Sh漉面颊。
可惜相当对他的胃口啊。
陈璋川目光灼灼,盯着这朵吐着浑浊露珠的孱弱白玫瑰,真的稀罕南姝这种被浇灌后的可怜又漂亮劲。
这是一种和姜舒截然不同的美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