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川喉间滚动,手拿药膏,坐在床边。
他的身T很诚实,即使和南姝做过多次Ai,还是被她的R0UTx1引,不自禁抚m0上她的后背。
“疼……”南姝声音微弱,抓住枕头一角,看不见脸上的神情。
不能再做了……陈璋川停下手,竭力扼制住yUwaNg。
现在应该是他们的温情时刻呢。
他深知不能将人b太急,拧开药膏,动作轻柔,涂抹在南姝的后背。
一阵清凉扑鼻而来,平缓了后背的胀痛。南姝眼皮微垂,似睡非睡,有了点对付陈璋川的头绪。
她开始示弱,以退为进,打定了主意,不再激怒这头笑面虎:一只疯狗,一头笑面虎,陈家人还真是会培养畜生。
南姝表面柔顺,陈璋川表面含笑,两人之间真真假假,总归是营造了点温情的氛围。
“还疼不疼?”陈璋川一边抹药膏,一边温声问。
“……”南姝抿了下嘴,没动也没说话:怎么可能抹点药膏就不疼了?
陈璋川笑了笑,或许是气氛使然,竟然回忆起了往事:“小时候,父亲对我很严格。我犯了错,或做得不够好,就会用浸泡过的藤条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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