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耿晏明皮都要皱在一块了,只觉得心尖刺刺的发疼。
“不,林茵,你什么也不知道。”耿晏明闭着眼睛,他扣在林茵背上的双手,指头馅在她的肌肤里,发紧,发麻。
“你是我的哥哥,对吗?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林茵鼻息发出一声闷哼,似是在冷笑。
耿晏明身子一僵,她原来...早就知道了,知道了一切,却还在配合他演这出戏。
“我知道你要走了,但如果你不能带我走,那就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她在恳求。
这件事,和之前种种,以及所有的苦痛,都需要在今晚收尾,只有这样,新生才会到来。
林茵将耿晏明推倒在地上,她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也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