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村口搭起了简易的木架。三面张着武院的白底青边旗,旗上云纹g连,显得清冷。带队的是个姓赵的中年汉子,脸像刀削,声音不高不低:「十五到二十岁的,都可试。提石、跑桩、背沙,按成绩录人,入外门或入杂役房,月俸明算。」说完他把一块刻着十息的沙漏摆上案头。
试的内容很简单。先是提两石铁锤至肩上,再举过顶,能撑过沙漏者记一等;接着背沙袋绕村道跑一圈,看不摔不落者记二等;最後立桩,双膝微曲、马步沉稳,撑的时间越久越好。
几个同龄人先上,或在铁锤前脸红脖子粗,或在跑道上跌了一身土。到林立时,他先把手在衣襟上抹了抹,抓起铁锤,深x1一口气,腰背一沉、一提,两锤稳稳上肩,再慢慢举过头顶。臂膀发抖,但眼睛很稳。沙漏的细沙一粒粒落下,他咬紧牙关,终於听见旁边有人低声道:「过了。」
背沙袋时,他步子不快,却从不看旁人,只盯着前方的路坎。跑到最後一段上坡,他呼x1像风箱,仍不肯松手。立桩时,他脚下踩在h土里,很快就踩出了两个浅坑。腿像灌铅,汗顺着脊背往下淌,他脑子里却只想着药钱两个字。沙漏第二次倒完,赵姓执事点了点头。
等到夕yAn压下山头,榜单贴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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