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经过长年攀爬与劳作的人。他忍不住问:「老伯以前做什麽的?」
「做过许多事。」老人不答深,只指指院中的老楸树,「看见没?树皮虽裂,根却深。根深,风来也只会让它晃,不会连根拔起。」
林立「嗯」了一声。窗外雨又密了些,风从细缝钻进来,带了土腥气。他忽想起白日村口的消息,迟疑半晌,开口道:「老伯,咱这地方,明日云来武院要挑人。我……想去试一试。」
老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锋利,却好像看得很远。
「去吧。活路自是要自己找的。」他顿了顿,又道:「但记着两句话:一则,能避就避;二则,能忍就忍。世上多半的厄难,是逞一时强惹来的。」
林立点头,x口像被什麽按了一下,闷得紧,却也安稳。他握了握脖子上的旧铜钱串,道:「我明白。」
夜深了。雨脚稀了些,灶火也将息。老者在厅中榻上歇下,林立回房,却没睡熟。半夜起来添柴时,瞥见老人坐起在灯下,不知写什麽。光落在他侧脸,鬓边白得像霜。林立犹豫,还是没上前打扰。
黎明前一阵风,把夜的cHa0Sh都扫到了屋外。天将亮未亮时,雨停了。林立起身打水,回屋时,榻上已空,枕边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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