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刀一出鞘,便是生Si难回。用毒若能克敌制胜,却不取人命,是否b出剑断喉更为仁慈?」
何老头再道:「况且若这世上只允许刀剑见血,岂不让那些无力出剑之人……永无护己之法?」
崔少云听着何老头所言,怔怔说不出话来。
遥望远山轻烟,何老头悠悠一叹:「可惜世人常为自身所困,明明有妥当之法,却执念不改,反误大局……倒也无可厚非。」
他眼中浮现一抹沧桑:「你们可知,那日三位掌门败於我手後,非但未怨,反而大为感激。」
他语声轻缓:「只因那场大战,他们杀红了眼,手染无辜之血,内心愧疚难安,甚至动了轻生念头。老夫那一剂毒,反成了解脱。如果我说,这些镇派掌门、一教之主,脱力倒地之时,个个如释重负,竟如孩童般伏地痛哭,不能自己,又有谁肯相信?」
他接着道:「人心中,若已无善恶曲直,便练就绝世神功,夺得宝藏神器,那又如何?」
他望向天空,轻声自语:「毒……真的可怕吗?更可怕的,是人心。」
语至此,声音平静不惊,却如墨入清泉,涟漪荡开,余韵不止。
崔少云垂首沉思,心中的迷惘似乎稍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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