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引呢!」
小Y笑道。
「啊?你是说娘的病有救了……?月寒草便是何老伯……不,师父曾经说过那难得的奇草?」
何修儒望向窗外夜sE,微微叹道:「月寒草只长於严寒之地,十年花开一度,更需月光直照,毫无遮掩,始得开成月寒花。是以十年前,你的父亲崔谭,亲手於孤云山种下千株月寒草种籽,为的,就是这天。他只盼花开之时,这千株草中得生一花,便可亲手为心Ai之人熬上一碗续命汤。可惜天不假年,崔谭贤弟……终究未能等到那日。」
「不过,幸亏此时有你……所以,这趟摘草,非仅是为师安排的试炼。是你父亲留下的事,是他未竟之志。你若不去,这月寒草便白白盛放;你若不摘,弟妹身子的病虽好——可这心病,旁人却永远无法解开。」
他转向少云,语气温厚而坚定:「少云……这碗药,世上只有你能煎,只有你能送,这病,也只有你能医。你明白吗?」
崔少云低声,语带哽咽道:「原来……这一切……原来,师父早就安排好了……」
何修儒笑了笑,语气和暖:「你父亲知道自己将不久於人世,便来信把这一切托付给我。因为他相信有朝一日,他的孩子会登上那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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