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内经》修炼渐深,内息周行,筋骨渐壮,气力内聚,足下步步愈稳。
第二年末,一来一回,竟仅需一个时辰。那些白茧垂挂岩间,悄无声息,包裹着早已气绝多时的行旅与村民。虽无救治之需,少云却从不怠慢。
初时他尝试将屍茧一具具背下山去,未料崎岖难行,屡受险阻。後来便改於崖顶月寒草旁,清理出一片高地,以石为界、以土为坟,就地埋葬,既避兽搅,又便诵祭。
他将茧屍逐一割落,捆以绳索拖至崖顶,再由双手掘土、焚香诵词,安之若礼。远远望去,草坡间数十新坟错落,皆无姓名,却已入土为安。
「呼……这便是最後一具了,入土为安,诸位安息吧……」崔少云悬身崖侧,望向伞岩顶端最後一具白茧,语声低哑。
历经寒暑,崔少云终将白茧所留遗骸一一安葬。
此时山风吹过石壁,卷起他青灰衣袂。
少年如鹰掠云崖,身法轻捷无声,倏然一跃,已翻越崖巅,动静皆隐,颇有初成之势。自修《神农内经》以来,内力於五内运行不辍,日积月累,终见小成。
何修儒见他根基稳定,遂将昔年承张悬决所学之轻身功法「蜻蛉功」传授於他。此刻翻越孤崖岩顶,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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