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过来的。
「蓼川同学,你第三节课就擅自离校,权衡我班导师的身分,得记你警告。这个月来,你翘了十几节课,所以没什麽初犯容忍的空间。」黎垠的语气是重了些,看昔日好友处罚学生,我还是有点八卦心态的。「回学校,至少你得回去,我才好和校园安全组交代。」
千唤不一回,甚至我以为他在对空气发话。「蓼川同学她是不是有甚麽苦衷?」我指她的制服。
「我觉得没有。单纯历史课太无聊吧?最近在讲和D国的农业技术团合作和外交……」敢情我家白老师把所有文科教材都背下来了。
「这样吧,文字是不会骗人的,你现在叫她写一段?反正她往叙事治疗那边走。」我提议,他却紧张得抿唇。
「不行,太危险。我不是心理谘商专业的。叙事治疗顶多合理化自己的视角,写了也可能美化,加上……」他突然停顿。
加上许蓼川是感知上的天才。她永远可以客观且温和的面对他者,却对己身的伤疤视而不理——在不知道创口多深的同时,她评估冒个险不划算,然後控制自己往我们不在意的芝麻小事写,造成求救系统的崩毁。
所以我们在看到制服这种明晃晃的lU0露线索时,才这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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