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眨了眨眼,像是被问到无聊的问题,拖长了声音:「啊——那个啊……」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漫不经心:「因为觉得当贵族的生活太麻烦了,要学好多东西,还要被一堆规则束手束脚的绑住。课程啊、应酬啊、礼仪啊……光是听听都让我犯困。」
他翻了个身,尾巴啪地一声拍在吧台上:「所以我偷跑出来了。他们大概觉得这麽一只不服管教的狐狸是家族的耻辱吧,不打算把我接回去。毕竟要和大家解释什麽的很麻烦啊……懒得Ga0那麽多。啊,对了。我叫凌砚。」
狐狸说得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甚至带着点戏谑,好像被逐出家门也只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白望沉默了片刻,盯着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非但没消,反而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