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目光跟随到那个方向,却没有追过去。蛇族的本能是遇到压力就退回最安全的姿态,他明白叶晨安需要的不是询问,而是安静。
他叹了口气,把擦乾净的杯子放下,转头看向仍靠在椅背上的狐狸。
凌砚单手托腮,琥珀sE的眼睛半眯着,没有像刚刚那样咄咄b人,却也不见愧疚。他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像是对自己刚才失言感到一点点不耐。
「你这张嘴啊……」白望低声说,语气不带怒意,却冷冷的,带着一GU压抑的克制。
凌砚挑眉:「我只是说实话。他不会因为我闭嘴,过去的事就没发生过。」
白望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收回,走到吧台後重新忙碌起来。店里的暖气依旧送出安稳的温度,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