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面积太大了,开车有些不方便,这种款式小巧的高尔夫代步车正合适。他自己开着这辆车,车上只坐了他和商秋长两个人,速度不疾不徐地行驶在庄园内的大道上,与其他车拉开距离。
他的脸上挂着热情洋溢又市侩的笑容,嘴里说的内容却并不轻松:“我现在叫宋阮竹,是于十六年前奉命来到南越开展工作的,当时我成为了大军阀宋布茶的手下,因为被他看中,被收为义子。后来宋布茶被人暗害,经过一番争斗,我带着他较大一GU势力出来。上面决定让我继续扮演好军阀宋阮竹的角sE,成为打入南越的一根钉子,从那时候算,也有五年了。”
短短一番话,背后不知道多少腥风血雨,商秋长听了也很是感慨。
“在这边虽然地位很高,但是朝不保夕,心里压力太大。我多次申请想要回去,却没有得到批准。现在家都成在这边了,更是回不去了,但是我的心里,一直是向着国家,向着赤心的。”宋阮竹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浮夸的笑容,似乎和商秋长聊得热火朝天,说得话题却很沉重。
商秋长略一品味,便明白过来,宋阮竹这是向他表忠心呢。他在南越,靠着国家支持成为一方霸主,反倒越发要时时警惕,表述忠心,生怕引起上面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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