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音念出“开放世界”四个字时,她正对着浴室镜子里那张二十一岁的身T仔细研究。皮肤细腻得能看清毛细血管,没有一丝弹片划过的狰狞疤痕;眼底没有了军火商的肃杀与警惕,只剩一片澄澈的蓝,像被海水洗过的天空;连指尖都褪去了反复长期握枪留下的薄茧,触感柔软得像能轻易捏碎的一片花瓣。
国内父母已故的设定像张轻飘飘的纸片,海外信托基金的到账短信更没激起她半分波澜。在战争世界里,她作为中立军火商,在交战双方的夹缝中周旋。如今躺在天鹅绒沙发里,看着私人管家送来的画展邀请函、马术俱乐部会员卡,只觉得像在玩一款制作JiNg良的养成游戏。
她垂眸掸了掸睡袍上并不存在的烟灰,浅蓝sE的眼眸抬眼时,恰似热带最澄澈的玻璃海,晨光漫进瞳孔,漾开细碎的粼粼波光,将过往的尽数r0u成了温柔的碎金。发梢随海风轻晃,是东方独有的纯墨sE,每一根发丝都JiNg致得如同JiNg心打理过的绸缎,垂落在肩颈处,衬得锁骨线条愈发清晰。
傍晚时,她换了身酒红sE吊带裙,裙摆裁得极短,走动时能看见大腿处流畅的线条,非常符合迈阿密re1a开放的风格。她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走出公寓,司机早已候在黑sE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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