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莫吉托的腻,倒像把热带的海r0u进了杯子里。
她抬眼时,正撞见唐淮舒盯着自己的表情,眼底带着点期待。
“b想象中好。”沈世放下杯子,也许是对方的眼神很真诚,她的语气也多了点坦诚的松动。
“能让你说‘好’,看来我的调酒手艺没退步。”唐淮舒笑了,也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口,目光扫过沈世颈间——那里没戴任何首饰,只有皮肤透着细腻的白。
“你好像不太喜欢戴饰品?”
“麻烦。”沈世言简意赅,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不像唐老板,袖扣、耳坠,样样都讲究。”
“不过是习惯。”唐淮舒抬手碰了下耳坠,碎钻在灯光下闪了闪,“这耳坠是家里长辈送的,戴了好几年;袖扣是定制的,也用了好几年。”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你昨天骑马时,也没戴任何配饰。”
沈世愣了下,才想起昨天确实是素着去的——在战争世界里,多余的饰品只会碍事,时间久了,便成了习惯。
没承想这点细节,也被唐淮舒记了下来。
“怕g到缰绳。”沈世淡淡解释。
唐淮舒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指尖轻轻转着杯子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