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可下一秒,就见沈世抬手抓住了真丝睡衣的领口,慢悠悠往下褪,动作没半点遮掩,带着她惯有的散漫,像在自己衣帽间换衣服般随意。
墨sE长发随着动作滑到肩后,露出整片冷白的脊背,昨晚留下的淡红印子顺着脊椎往下漫,像落在雪地上的浅梅,隐约还能看见腰侧那道更深些的指痕,是她昨夜用力攥出来的。沈世的肩线流畅,腰线收得恰到好处,T线弧度漂亮,哪怕只是随意站着换衣服,都像幅浸在暖光里的画。不是刻意的X感,是骨r0U匀称的、带着力量感的美,b任何刻意摆拍都更g人。
唐淮舒的呼x1骤然顿了顿,目光像被粘住般,下意识追着那抹淡红印子往下看,连指尖都悄悄攥紧了。直到沈世抬手去拿沙发上的衬衫,腰腹微微绷紧,那道指痕愈发明显时,她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般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绿植上。
哪怕同为nVX,哪怕昨晚有过亲密,她也不该如此盯着对方换衣服,这很失礼。
手里的银托盘还没放下,可颂的h油香飘进鼻腔,却没心思闻,只觉得耳边全是沈世换衣服时,布料摩擦皮肤的轻响,细碎得挠人心。
沈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嘴角g了g,却没点破。她拿着N油白真丝衬衫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