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解nV士常来,每次都点这款‘晨光’。”调酒师笑着说了句,又转身去整理酒架,没再多打扰。
解将扰轻轻碰了碰沈世的杯壁,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来西雅图出差?还是旅游?”她没盯着沈世的眼睛看,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山,随意得像闲聊。
“随便转。”沈世喝了一口酒,蓝莓的甜混着利口酒的清冽,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像把雪山的晨光含在了嘴里,“你呢?研究雪山?”
“算是。”解将扰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柔和的弧度,说起专业时语气里多了几分热忱,却没半分说教的枯燥,“去年冬天遇到暴风雪,困在观测站三天;还有次采集冰芯样本,冰面突然裂了道细缝,学生慌得手都抖了,最后还是抱着样本箱,踩着冰爪慢慢退回来。”她语速不快,像在讲一段温柔的自然随笔。
沈世没怎么说话,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再啜一口酒,目光偶尔落在窗外的雪山,偶尔掠过解将扰的侧脸——她说话时会轻轻垂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Y影,手指偶尔会摩挲杯壁,动作舒缓得像在翻一本旧书。
解将扰也不介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着,中文的语调软绵,落在满是英文歌的酒吧里,像圈出了一块隐秘的小天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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