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而已。
飞机降落在雷克雅未克凯夫拉维克机场。舷梯刚放下,凛冽的寒风就裹着冰粒扑过来,沈世紧了紧大衣领口,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机场不大,落地签的队伍很短,工作人员是位金发姑娘,笑着用流利的英语问她:“第一次来冰岛吗?要去追极光吗?”
“是,”沈世点头,接过盖好章的护照,“打算先去市区,再去h金圈。”
姑娘眼睛亮了亮,从柜台下拿出张手绘地图,在上面圈出几个红点:“这几家餐厅的羊r0U汤特别bAng,还有这家民宿,老板会带客人去追极光,很安全。冰岛的冬天天黑得早,晚上尽量别单独走偏僻的路哦。”
沈世接过地图,她道了谢,推着行李走出机场,外面的停车场停着不少浅蓝sE的出租车,司机看到她,远远就挥了挥手,是位留着络腮胡的大叔,开口就是带着冰岛口音的英语。
沈世在酒店休息了一晚,踩着积雪逛了逛老城区的彩sE木屋,第二天清晨,才找到港口边那家挂着鲸鱼标志的船务公司。
海风卷着碎冰拍在码头栏杆上,她裹紧大衣走进木屋时,炉火边围坐的几位船员都抬了头。
“单人观鲸船,十点出发。”柜台后的老船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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