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冰缀在了衣料上。她的东方面孔在一众金发碧眼间格外惹眼。有人想递名片,可那双浅蓝sE眼眸里的疏离,又让旁人不敢轻易靠近,只能远远看着她走向前排最中央的席位。
秀场灯光渐暗时,音乐从大提琴换成了空灵的nV声。
第一位模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上T台,身上的白sE欧根纱裙缀着细碎的羽毛,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轻盈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沈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触到丝绒椅垫的柔滑,没有像周围人那样举起手机拍照,只是静默地看着。
看模特身上剪裁大胆的黑sE皮革装,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缀着银sE链条的薄荷绿礼服,链条随着步伐轻响;看设计师用冰蓝sE真丝打造的曳地长裙,裙摆在T台尽头扬起时,像极了冰川裂隙里映出的幽蓝,美得让人心颤。
中间一套黑sE西装压轴出场时,全场响起低低的赞叹。利落的枪驳领衬得模特身姿挺拔,领口别着一枚银sEx针,造型是缩小版的古董怀表,表链缠绕着藤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沈世的指尖在膝头轻轻动了动,记忆突然跳回第一次军火交易的场景:她穿着一身黑sE西装,领口别着同样款式的x针,只是那时的x针上还沾着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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