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张纸条和那段被验证的过往的质问和委屈,会不受控制地决堤。
军用直升机的旋翼刮起巨大的气流,带着Sh冷的寒意。曲春岁登上飞机,坐在舱门边,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北京城。灯火在暮sE中连成一片,g勒出这座庞大城市在变异时代顽强生存的轮廓。
她m0了m0自己空荡荡的颈间,那里原本佩戴着本源玉石的位置,现在只剩下皮肤的温度。将最重要的护身符留给妈妈,她心里反而安定了一些。
至少,妈妈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至于上海那个鬼地方,还有那该Si的规则怪谈......
曲春岁的眼神冷了下来,指尖有微小的火苗一闪而逝。这任务非她所愿,但既然接了,她就会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碾碎它,然后尽快回到妈妈身边。
直升机穿过云层,向着东南方向,向着那座被诡异空间笼罩的、正在下雨的城市飞去。
机舱外,夜sE渐浓。而机舱内的曲春岁,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收敛了所有个人情绪,只剩下完成任务必需的冷静与锐利。
只是,在那冷静的外壳之下,那根名为"怀疑"和"确凿"的刺,依然深埋着,随着心跳,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