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声波,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的杂音,是无数被压抑、被扭曲的思绪碎片,像蚊蚋一样在脑海中嗡嗡作响。
她尝试调动火焰感知,火元素在空气中依然存在,但它们的状态变得异常“粘稠”,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响应她的召唤时,b平时迟缓了半分。这不影响她动用力量,但却像鞋底沾上了Sh泥,让人心烦。
她沿着镜面回廊谨慎前行,作战靴踩在镜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被无限复制回荡的“嗒、嗒”声,在这Si寂而扭曲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镜中的“她”也以各种怪异的姿态跟随着,有时拉长得像一道鬼影,有时又压缩成一个可笑的矮胖形象,眼神空洞,或带着诡异的笑意。
走了大约几分钟,她听到了前方传来人声。
“……我、我很安全!这里非常安全!”一个颤抖的、刻意拔高的男声响起,充满了不自然的强调意味。
“对!安全!我们都很安全!”另一个nV声立刻附和,声音尖利,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肯定。
曲春岁转过一个弯角,看到了一小群幸存者。大约七八个人,穿着破损不堪的公务员制服或特战队员的装备,蜷缩在一个相对开阔的、由无数镜面构成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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