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连忙穿好衣服,又贴心地帮沈绥整理好衣服。
跑了出去,阮夏连忙去找蓝芸。
“妈,我老板他真的没事了。”
蓝芸正拿着扇子悠闲地扇着风。
“知道了,玩去吧。等他醒了,我有事情跟他说。”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阮夏发现她妈就是为了把她支走。
“你还好意思说,你去城里读大学,多久没有走亲戚了。门口是你妈最近做的鲜花饼,你去给你舅舅送过去。”
蓝芸用扇子拍到阮夏脑袋上。
“我这就送过去。我都多打了,不要打我的脑袋。”
阮夏连忙捡起背篓去舅舅家,也不远大概十几分钟就走到了。
等阮夏离开,蓝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堂屋,脚边的所有毒物自动退散了。
“年轻人,该醒了。”
沈绥听到是蓝芸的声音这才睁开眼。
他本来还想装昏迷,骗阮夏再做一次的。但他的想法被阮夏母亲一眼识破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段时间身上长了鳞片。并且能和阮夏的某些东西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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