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好了。”幸恩西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手。
万俟朗拿过新内裤往腿上套,腰酸让她动作笨拙,好几次差点从马桶盖上滑下去。
脸上褪下去那点的红潮又噌噌地涨了回来。
幸恩西终于关掉了水龙头。她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尤其是刚才涂药的那根中指,刚刚有其他的液体粘在上面,滑叽叽的,有点难洗,擦完了又对着光检查了一下。
万俟朗看得牙痒痒,觉得她的动作特别刺眼,跟手上沾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似的!
于是气鼓鼓地用力提上内裤,扶着腰,绕过还杵在洗手池边欣赏自己双手的幸恩西,气势汹汹的出了厕所。
幸恩西不知道她又在闹哪样,莫名其妙的。
回到客厅,万俟朗灌了一大口粥,凉了的粥滑下喉咙,稍微压下了点心头的无名火。
幸恩西磨磨蹭蹭的从厕所出来了,走到流理台那边,拿起几个饱满的橙子清洗。
万俟朗眼观鼻,鼻观心,搅着碗里的粥,故意把碗和勺子碰得哐哐响。
“那个,”幸恩西背对着万俟朗,手里的橙子搓得哗啦哗啦响,声音有点闷,“涂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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