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粥,放下碗。幸恩西的目光才移了过来,落到她脸上。
“还吃吗?”幸恩西生硬地问。
“饱了。”万俟朗生硬地回答。
“嗯。”
幸恩西应了一声,顿了几秒,迟疑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啊?”万俟朗转头看她,似乎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人连她叫啥都不知道,就把她给睡了,还上药服务一条龙了?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万俟朗!在西街开了一家酒吧,叫‘朗老板的酒吧’。”
朗老板,原来她就是那家酒吧的老板,据说生意挺好,只是自己一直没去过。
万俟朗无语死了,在心里骂着:靠,早知道她在床上跟头饿了三年的豹子似的,老娘打死也不去撩那一下。
幸恩西点了下头:“我叫幸恩西。幸运的幸,恩惠的恩,西方的西。”
“知道了知道了。”万俟朗烦躁地摆摆手,不想再跟这个本人风格和床上风格严重不符的女人讨论名字,“把我手机拿来。”
幸恩西抿了抿唇,拿过不远处的手机递给她。
手机屏幕一亮,好几个供货方的未接来电和一堆信息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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