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痕。
每一处痕迹都像在嘲讽她,嘲讽她的玩世不恭,嘲讽她的心口不一,嘲讽她迟来的不舍。
是的,不舍。
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她不想结束的。
一想到幸恩西那张清冷的脸,想到她骑车的背影,想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想到她流露的关心,想到她刚才在床上时而掌控一切,时而也被情欲俘获的模样……
心口的位置钝痛着,闷得她喘不过气,这不是对一段炮友关系的留恋,这是舍不得她。
她好像有点喜欢上她了。
想到这里,她指尖发凉,夹着的烟都微微颤抖。
万俟朗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呛得她眼泪直流。
可是她该站在什么立场上去追,是她自己亲口说的炮友而已,是她自己用轻佻的态度一次次推开试探。
甚至在对方说出结束时,她连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个傻子一样躺在那里。
她恐怕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吧。
烟雾缭绕中,万俟朗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第一次感到了无措。
幸恩西已经走了,而她还被困在这间充满情欲遗迹的房间里。
……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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