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人不是她,她不是他那可怜的妹妹!
"哦?梦?"忒伦瑟听见她洗脑自己的振振有辞,禁不住想笑,他唇瓣贴近那纤细薄弱的天鹅颈,吐出的热气却让圣曦璃身体犯冷。
"谁跟你说,这是梦境?"他直起腰杆,双手扣紧沙漏般的腰部,挺进的幅度越大,速度加快,近乎要将圣曦璃给操穿一样。
"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住手,快停下......"清晰的痛感贯穿她的神经,她在抵达顶端之前,听见了他阴冷的调笑。
"圣曦璃,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一股热意灼烫了她的甬道,直直灌进胞宫,灰蓝的瞳孔惊惧地放大,所有的快感随之冲没她的感官。
剧烈而刺激的疼痛让她惊叫,"不要!!!"
帝修被惊得弹下了床,他还在床底,房门猛地被人打开。
只见圣曦璃崩溃地抱膝坐在床上,门外三个兽夫都吓傻了。
帝江赶忙上前护住哭得发抖的小雌性,他的面色不好,开口冷冷一声令下,"去找巫医。"
年鸢鸢一家都被圣曦璃的呼喊给惊醒了,她正披上外衣打算去瞧瞧状况,就见墨词神情焦急地站在门外。
"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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