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圆滚滚的小企鹅。他担心她脖子露在外面,又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被这样一打扮,她在学校跟人社交的自信心都没有了,只想躲在角落偷偷自闭。
诡计多端的男人。
但才下早修,同学们就注意到她穿衣风格的突转。
雨然一针见血问小钟:“今天这衣服不会是你小妈妈给你穿的吧?”
贞观不解,“为什么说是小妈妈?”
雨然解释道:“首先,小钟肯定不是自己乐意这么穿的。”
小钟苦涩地点头。
“小钟的妈妈我们知道,小钟穿成这样,她第一个嘲笑。”
小钟用力地点头。
“那还能是谁?当然是‘小妈妈’了。”
小钟猛猛点头。
雨然却越说越纳闷,不顾贞观的劝阻追问:“诶,你别光点头。你都没跟我们说,什么时候有个‘小妈妈’的?”
“路边捡的。”
同学以为小钟不yu细谈家里的事,话题戛然而止。
时近傍晚下了场冻雨。冰溜子坠在屋檐,叮铃哐啷地响了好一阵,一到下课,人三三两两地从教室出来张望,不一会就像南来的候鸟停满栏杆。她们正在讨论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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