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只是事从权宜,冷静又疲倦地安抚她,“这件事回去再讲。”
的确,这种程度的大事不适合在车里仓促地讲。但不第一时间讲清的后果,就是小钟心神不宁地忧虑了一路,想到无数种糟糕的可能X。他会因此丢掉工作,从天之骄子沦落得一无所有。她当然不能继续住在他家,她们会被世俗的唾沫冲开。好不容易似要拥有一个真正的家,转眼又无处可去。敬亭的家一旦离开就回不去了。她会不会被强行抓回那边的家?可是才T会过被Ai,被珍视,被尊重,要怎样甘心且麻木,退回去接受没有一片空气属于自己的日子?
倘若真是如此,她还不如痛快去Si。
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哪怕事态变成不可预料的局面,抓住他,不要放。
回到家,好像再也没什么能阻拦她问。她趴在他的后背抱着他,嗅着衣上残余的草木香,努力从中找回一点熟悉的缱绻或安定,小心探寻,“很严重吗?”
但他从她的怀抱中脱开,别有意味地凝望她良久,抚m0着她因缺水泛白的嘴唇,强颜欢笑地摇头轻道:“不要问。”
那就是严重,小钟的心顿时凉了一截。
他希望小钟听话放弃,不假思索地转身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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