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对方似乎总能预先知晓一二。”
裴璟指尖轻叩紫檀木案几,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眸sE沉静如水,深处却凝着寒冰,“看来,孤身边的老鼠,尚未清理g净。”
卫连安上前一步,“君上,是否需要臣大力排查?”
裴璟摇摇头,“先别打草惊蛇,陈文伯已Si,我们能探听李萧动向的渠道不多,这条蛇不能轻易惊动,你找几个可靠的,先暗地里查。”
“是。”
卫连安领命退下。
主殿重归寂静,只听得见窗外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裴璟端坐于紫檀木书案之后,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唯有那双深邃的眸子,还藏着一丝极寒的厉sE。
随后他全心投入折报批阅中,凝神细思,挥笔疾书,俊逸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专注,也格外冷清。
时间在笔尖与纸页的摩擦声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日光渐渐由明亮转为昏h,再由昏h没入沉沉的墨蓝。
g0ng人们悄无声息地进来掌灯,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跳跃的烛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更显孤寂。
当最后一本奏折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