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在乎因果
一无所获。
难道她要专程去一趟米兰?
容襄认为未到放弃的时机,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会再继续。
当她将手中的半成品雕像放回工作桌上时,斜照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工作室内,刺得她不适地眨了眨眼睛。
生理X分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身前这张数年如一日的坚冷钛质桌似与印象重合,叫人分不清时岁是否真切流经而过。
不合时宜的怀旧之情涌上心头,容襄无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少nV时期。容衮陪着她在这雕塑室内度过了许多机械式训练基本功的日子。他不懂繁复的技艺,但会坐在一旁微笑看着,眸里总是带了“吾家有nV初长成”的骄傲。
等等,眼睛?
容襄一僵,转身看向墙上她与容衮的巨型纪念式肖像油画。高达两米六,横幅逾一米八的画作描绘了她入读布雷拉美术学院那日,容衮和她并肩站在布雷拉g0ng中庭,从神态到姿势都再端正不过。
越平常,越可疑。
画框底部离地有一米,加上人物等身高,容襄踮脚够不到,犹豫了一下,还是拖来小梯凳站上去,才能贴近画中容衮的脸庞细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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