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没怎么细看。”
容衮作势要把纽扣重新系上，黑眸中闪过委屈。
“我也是人，也很一般。”
容襄没料到素来威严自持的兄长突然自贬身价，恼得拍了下水面，绵密泡沫纷纷扬扬地飞散开来。
“谁要你和他b了？！主播网红就是流量商品，给他们几万几十万几百万打赏也不证明什么。”
见容衮眉眼间的郁sE更盛，她苦思冥想着从记忆深处挖出好友当时交代的捧人理由，柔声安抚显然是吃味的兄长。
“稂稂说他们只是洗钱渠道，我才不会留意工具长什么样。”
她往镜头的方向靠，眉眼楚楚，嗓音甜蜜地哄道。
“容衮，看我嘛。别想其他人。”
这一番连消带打的危机公关充斥着冷酷的资本理X，却意外符合容衮的逻辑。毕竟，这是他手把手教会容襄的。
因果闭环，他们是同一T系的产物。
容衮按到纽扣上的手松开了，转而将视讯接驳入手机，控制后置镜头引导视线，慢条斯理地往下照。
无声的画面轻晃中，容襄睁大眼，不愿错过容衮每一寸的主动暴露。但那根半B0起状态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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