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活,没人会知道……”
容襄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禁忌关系的接受度如此高,轻声打断他絮絮的自荐。
“你不要说那么远,我没有答应你。”
容瑚却听若无闻,自顾自畅想未来。
“猪岛离得不远,如果我们待会就走,傍晚就可以边看小猪游泳,边在船上看日落…你会喜欢的……”
这荒诞的逃亡童话,换作是心肝柔软之人,或许就要跟着神思外逸了。
但容襄只垂下眼睫,冷声直指本质动机。
“所以,你是打算放弃手上的一切过新生活,还是单纯不甘心作祟劫持我?”
锐利的问题刺得容瑚身躯一颤,痛苦地埋入她柔软白馥的颈窝,喘息不止。
“为什么就他可以…我也是你哥哥……”
容襄的手臂被固定,只能用指尖使劲戳他的大腿,尝试把他从不对劲的状态中唤出来。
“别太贪心了,你拥有的已经够多。”
这话,既是劝他,也似告诫自己。
她幽黑的眸在挤入窗内的昏暗街灯照映下泛着朦胧柔光,无动于衷的面容愈显绮丽。
容瑚的视线寸寸扫过,痴迷地重复她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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