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需要容衮挖掘出的治疗机会。
思绪愈矛盾,容襄的齿尖愈用力,加上手掌又挤又推,直把他饱满软弹的x脯r0u弄得发红。
容衮虽已习惯纵容她反复无常的情绪,仍被她手口并用折磨得低喘。
“轻些…唔……”
容襄听了兄长的请求倒也乖巧地停了片刻,却在他轻舒气时又恶劣地换了另一边,x1咬得更狠了些。
几日缠绵下来,容衮的上半身因床榻间的病态厮缠而遍布吻痕与细碎的抓咬印子,常被她当作抚慰点的rT0u也在霸道的啃吮中破了皮。他曾试图涂些羊毛脂药膏缓解刺痛,但经常在刚拧开瓶盖时就被容襄娇蛮地夺走。
“不准你抹!万一我要吃呢?我可不想中毒。”
她伏在他x前说得理直气壮,舌尖却T1aN戳着敏感处,一下又一下,叫人痒到了心尖尖。
因此,容衮再未提起养护的事宜。
眼下,容衮被容襄毫不疼惜的力度几乎x1出了血,额角青筋直跳,浓密的黑睫乱颤。
但容襄正咕哝着“哥哥好香”,含吮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他只能无奈地轻捏了下她JiNg致的鼻尖。
“贪心。我有教过你竭泽而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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