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只需听简要的动向总结,她的头脑仍在密密麻麻的曝光曲线和舆情监测数据前阵阵发胀。
好不容易挨到会议结束,她紧接着就要查看运营团队临时提交的南苏丹朱巴港口续期谈判材料和执行草案。动辄几十页的文书,每一行都事关权责分配与风险承担,实在让人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处理。
容襄被接连不断的任务压得脸sE发青,容衮却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侧不到一臂距离,偶尔啜两三口清润茶水,指尖规律翻动昨晚未看完的拉丁文书籍。
容襄从屏幕移开目光,看到的便是这幅兄长偷闲夜读之景。见容衮惬意得唇角微弯,她忍不住掐了把他的手背。
“你没事做?”
那点微弱痛意并不阻碍容衮翻开又一页书,姿态清贵而温文。
“你才是现家主,我不过是靠你养的哥哥,正烦着要从神秘学文集中挖掘下一件作品的灵感。”
容襄被堵得哑口无言,偏偏他说得没错。她往常就是这般蜷在容衮身边,仗着有人扛事,心安理得当个雕塑家的。
发泄无能,她只好将视线移回待办事项栏中。下一项是审核律师团队提交的动议,备忘录足足有三十页,其中术语之繁杂艰涩,真教人两眼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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