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不服指控,膝盖妄图向上顶,小腿却被他钳得更牢。他的声线沉稳得不像在压制顽劣的妹妹,反而带了几分揶揄。
“技术不到家,就别想着能自己做主。”
再而衰,三而竭,她软下身来,不甘地轻哼。
“不公平。”
容衮松开束缚,转而握住她的脚踝,将白生生的双腿扛到肩上。睡裙下摆滑落,露出Sh腻腿心,gUit0u在x口浅磨,沾满mIyE,噗嗤一下直贯深处。
“世界的常态就是不公平,保全自己并得到想要的,从来不易。”
上位者的冷静教导与深重浓yu的捣弄并不相悖,双线并行,更能将信奉的法则从身T内部渡给掌中的宠儿。
权力确实不通过X传播,但规训可以。JiNgYe的S入,是最私密的灌顶。
全铜底座的厚重床榻因剧烈摇动偶尔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被黑暗吞噬的房间内低喘JIa0YIn交织不绝。
容襄终于能从正面迎纳容衮,意识却像被嚼碎又强制塞回脑中,只能听见混乱ymI的媾合声响。
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点声响,叫人五蕴炽热,无明亦无我。
仅差一步就要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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