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虽是反抗,她依旧谨慎地斟酌字句,避免自曝更多秘密。容襄希望尽量拖延时间,让门外的人察觉异样动静后破门而入。
傅豫连遭攻击,眸中浮现隐秘的脆弱,却不放开她,只哑声提醒。
“我们订婚将近一年半,你也二十二岁了,该商讨婚礼了。”
动荡时期提及婚约的履行,是深情还是要挟?
容襄觉得血Ye似逆流上脑,冲击得头脑发昏,手脚冰凉渗汗,便不再含糊回应,冷y拒绝道。
“我不想。”
傅豫自顾自接话。
“不喜欢传统的?那我们可以办海岛婚礼,或者在你喜欢的航路上办邮轮婚礼,还可以顺带办个展——”
“我不想结婚!”
容襄厉声打断他继续描绘蓝图。
傅豫顿了顿,低头与她对视,俊雅眉眼间的委屈暴露无遗。
“是不想,还是不想和我?”
审判式的哀求,b强势命令更让人窒息。
容襄轻抚他横在她腰间的小臂,软下嗓音,试图稳住他的情绪。
“傅豫,如果我当初没有主动追求你,就不会有今日,这说明你并不是真的非我不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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