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豫非但不恼,反而极为放松地享受被独占、被损毁、被征服。
那是他们默契却扭曲的游戏:傅豫是在身边养了一位懵懂弄权的公主,而容襄则是在借用容家以外的力量历练——筹码是情Ai,目标是主权。
容襄在容衮的掌心中长大,是兄长的人生焦点,极端的排他X就成了她的底层X格。
因此,无论她Ai不Ai傅豫,他身边也必须只有她一人,所有变量都必须被碾碎至不见踪影。
只有他gg净净地属于她,她的价值系统才不至于崩塌。
而作为端坐高台的俯瞰者,傅豫明知她手段不纯居心不良,仍甘愿成为她的战利品,只为享受被主宰式地Ai着。
难怪她失忆冷落他之后,他立即察觉出不妥,急切地撕破了端庄面具要把她拉回。毕竟她开始回归正轨专注于容衮,便再无意愿g预傅豫的人际往来。
她置身事外的态度,让傅豫失了被偏执占有的满足,就如活生生cH0U走他的部分知觉,一下子又落入了虚无的境地。
真变态。
就如眼下,傅豫放任容襄失神地吞咽他的血,臂膀收得紧紧的,唇间不住地溢出难耐的闷喘。
“唔…别…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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