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私心难控,我就全错了吗?”
“如果你因为害怕,又要封闭记忆,我能接受。但这不是无限次数的,我不知我还能心平气和地守着你多久。”
他的眼泪滴到容襄脸庞上,嗓音难掩微颤,却强自打趣。
“到那时,我怕真要将你揣在怀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你可别想再四处跑。”
兄长温热的泪水,或是那剖白中潜藏的复杂情愫,将容襄的神志一点点唤回。
她僵滞的思维逐渐运转、消化,反应过来便知自己又过分任X地指责了容衮,b得他袒露不见光的心思以作挽留。
然而,容襄作为天真又扭曲的加害者,有时也是受害者。
药,是她亲手下的。她是主动越界、打开笼锁的人。
可她也是被长年宠溺惯坏、无从判断Ai与罪的那一方。
在容衮打造的温室里,她不清楚那变异的yUwaNg之兽在笼中盘桓的时长,却明白他并非完人,他也有越线失德的时候。
他们是道德失序的共犯,无度纠缠到此刻,就是最大的错误了。再去追溯过往的无心引导、刻意宠Ai,甚至是年龄禁忌,已经没意义了。
即使她会徒劳地执着于追究容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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