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梦里SJiNg是因为一个nV孩子带着猫耳抱住了他。看不清脸,皮肤很白,嘴唇红红的,咬着耳朵叫“湛津”。
一切都不同了。
那天洗床单的时候他一直很烦躁,可晚上的时候,那个nV孩又来了。
如此令人难以启齿的梦着实困扰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十六岁,放学,他打完篮球回家。
刚刚运动完的男生是很燥热且气血上涌的,所有人理应都知道,所以那个nV孩趴在门上叫他的时候——
“哥哥,可以帮我开下门吗?”
他y了。
是新来的司机的nV儿,她第一次来,父母说要见见她。
看见聆泠的第一面,湛津脑中跟着了魔似的只有一句话病态的重复:
小猫小猫小猫,我的小猫。
她来了。
当晚,湛津S了量最多的一次JiNg。
不同的是,那个带着猫耳的nV孩有脸了,而且——
他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