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深沉,疗伤室外的灯火早熄,整座山峰陷入静寂。
唯有药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与灵气交缠,隐隐透出一丝焦灼。
顾寒舟推开门时,屋内只余微弱的灵光。
榻上的慕容夜仍未醒,面sE苍白,气息忽缓忽急,额间的冷汗被夜风一吹,显得更虚弱几分。
他走近几步,低声唤了句:「慕容夜。」
回应他的,只有那一声低沉的SHeNY1N。
顾寒舟垂眸,指尖不自觉收紧。
宗门已下令,不许任何弟子擅入疗伤室——
尤其是……他,顾寒舟。
他本不该来此,却仍一步步走了进来。
心中的自责与懊悔早已压过理智,即便明知此举违令,将受严惩。
他还是来了。
——若不是那一剑……他或许不会躺在这里。
顾寒舟静静坐在榻旁,手指微抬,一缕灵气探入慕容夜的脉络。
那灵脉微弱得几乎不可查,灵力流转断续,时缓时滞,宛若风中残烛。
x口起伏微弱,额间冷汗未乾,衣襟被血sE浸透的地方仍泛着微暗的红痕,像还未彻底冷却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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