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而逐近清晰,“我们都是土生土长老实种地的庄稼人,从没出去招惹哪个过……”
是隔壁的二伯,老婆早死,生的女儿早已出嫁,如今五十多岁一人独居,二牛兄弟怜他经常帮忙做活,感情亲厚。白天二牛与二伯一起插秧谈天时,含星去田坎上还与他一起说几句话。
说话声还在继续,二伯声音越大越掩不住内虚惊恐,“没得啊,我都半截身子埋入土了,说不得假话,都说没得这个人……”
砰!
又一声震人的响,声音消失。
屋里所有女人小孩又是一抖,似乎猜到了声响和平静代表着什么,“二伯他……”
有女人忍不住低哭咒骂,“黑心肝没人性的畜牲,乱杀人,迟早被阎王勾起走……”
“也不晓得哪个杀千刀的把这些畜牲招起来……”
压低模糊的话语传入耳膜,冰冷刺骨,像一道恐怖的闪电击中心脏,刺得含星呼吸骤停,猛然站起身便冲向屋外——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疯子又在乱杀人——是她的错,他想找的人是她!想杀的人是她,何必连累无辜人……
“别开门,别出去,别去……”
“含星你干什么,疯了,他们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