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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是个丧心病狂无所顾忌的,要不是国家体制不同——D国虽然想拉拢权家但也不会让财阀这么残虐狂横,把人当白鼠,惨无人道的实验一批一批,还都是风华正茂的年轻女性。
哎,缺爱的人真可怕。
反世界反人类的究极极端分子啊。
周恒耸肩叹息,表情痛心疾首地摇头,一旁的佣人多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下午四点。
同样是装潢华丽的会客厅,佣人们端上新鲜的瓜果,打开红酒瓶,小心倒入两个男人面前亮到反光的杯中。
“说吧,怎么个事。”穿着修身白衬衫的男人坐在对面沙发上,宽肩窄腰,面容俊美,优雅散漫地抬手拿起酒杯,又垂眸看了眼手上的时间。
周恒从先前直面权赫下直升机时抱一个女人——还是温柔宠爱的公主抱的女人回主宅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条件反射身体坐直,“阮学妹?”
差点忘了眼前的男人也是个丧心病狂的极端分子啊。
高中时就强迫人家小姑娘给他生孩子,虽然西西里的Bourbon家族有Matrimonio?precoce早婚习俗,强婚生子也是家族传统,但这是在D国啊,懂不懂尊重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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