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如惊雷炸开。
云贵妃的尖叫生生噎在喉间,腿根泛起濒死般的艳色,花径痉挛如潮涌,偏生那根孽物仍不知餍足地捣弄。
此刻她在太子身下承欢,竟比侍奉圣上时更情动——许是亡国在即的癫狂,许是少年躯体滚烫的生机,又或许……深宫数年寂寞,这副端庄皮囊下,本就藏着一把焚身的欲火。
殿下……啊……殿下……高潮后的宫口仍贪婪吮吸着巨物。楚翊被绞得青筋暴起,抽离时带出的嫩肉在空中牵出银丝,要化了……肚子里头……在跳……
他掐着她腰肢往死里顶弄:若怀上了,说不定就是下任太子?
胡……胡说……她破碎喘息,太子唯有你……
城破那日,北狄蛮子岂会放过贵妃这身好皮肉?楚翊腰胯发狠,孽根在红肿花径里翻搅,尝过滋味,说不得又封个阏氏——粗粝指腹碾过她咬破的唇,那时你的种,可不就是新朝太子?
这话……竟是认定了城破之局。
花穴吸吮的力道让楚翊尾椎发麻。精关将溃时他猛地抽身,白浊激射在她痉挛的小腹,浓精顺着宫口张合的缝隙流下。
云贵妃仰颈喘息,乳尖仍因余韵而颤巍巍挺立,红痕遍布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