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那没什麽大碍。」姑姑点点头。「但我终究还是会离开。」
柴芮yAn垂下眼想了想後说：「我以为成名是你想要的。」
柴宸葳顿时笑了出来，但这份笑里带些许纠结跟依然有的混乱思绪，让柴宸葳笑到脸涨红并在额前浮出了青筋，显示出她的笑容里充斥痛苦。
「我是真的非常想要成名??」柴宸葳都快哭出来的笑着说。
「你是因为从一无所有变成拥有很多，一种失去了挑战心而有的迷惘吗？」
柴宸葳摇摇头说：「我不认为是这样的??」然後嘴巴张开着却无法继续说出话来，舌头一直不安焦虑似的挠着牙齿或T1aN唇，然後说：「我可以去德国，或者是法国、英国甚至美国或加拿大??」柴芮yAn微皱眉听出了一点隐喻。「我却是往越来越偏僻、资源越来越不足的地方走??」便看向柴芮yAn。「我很想去那些国家，我真的很想??可是我都没有这麽做，以至於我每一次都不晓得下一站要怎麽走，然後的??我就往越来越原始的地方去，好像那是一种??」
「本能吗？」柴芮yAn轻声问。
柴宸葳皱紧眉头咽了口口水说：「我想是吧。虽然我始终没在任何一个地方获得真正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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