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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盒是?」
「那个……结婚时再用。」他老老实实回答。
我怔了怔,随後笑得前俯後仰。
「你啊,连浪漫都笨得可Ai。」
他也笑,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像极了那夜的星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人嘴上再坏、再贫,心却真得不能再真。
我走近他,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烛光在他眼底跃动,像是映着整个未来。
我低声呢喃:「夫君,这一生,妾身托付於你,可不许再让我哭。」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我宁可让天下哭,也不让你红眼。」
我笑出声,心里却早已乱成一片柔水。
那一夜的红烛与笑语,都化作心底的暖流。
从此以後,婕月不再是白纭府的小姐,
而是那个——刘天逆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