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的脸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宁亦荼还是能感觉到他开心了一些。
就这么黏黏糊糊吃完了饭，宁亦荼想了想问他：“你现在能控制自己的T型吗？就是，能不能变回去？”
他闭上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但很快，他就睁眼摇了摇头：“好像不行。”
赫昭继续道：“我的记忆如果能恢复的话，应该是可以控制的。”
“恢复的话，是不是还能变rEn？”宁亦荼好奇地问。
变大的龙头慢慢靠近她，她便不断后仰，直到靠到椅背上，他才停下来，目不转睛看着她：“姐姐想要我变rEn吗？”
眼前这个异族生物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咽了咽口水：“也，也没有很想吧。”
赫昭似乎在思考她这句话的真实度，很快，他张嘴，用他蛇信子一般的舌头T1aN了一下她的嘴唇。
“！”宁亦荼不知道是觉得太震惊还是难以接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他的表情十分JiNg彩。
“我也觉得，不用变rEn的样子。”他又T1aN了两下。
——反正他说话不用张嘴，同时做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这个样子，也可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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