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消散。
「教授,我们後来发现,您的身T……有不少旧伤。」
Morris向前一步,充满担忧。
他伸出手,想触碰Abner的手腕,却在半空停住,显得有些踌躇。
Abner的视线落在自己平时会戴手套掩盖,布满伤痕的左手。
他们的态度是如此坦荡,有错直接认,有话直接问。
与过往交手那些带着假面、满怀恶意的「追求者」截然不同。
细腻的关怀,像一缕微风,拂过Abner久经风霜的心墙。
信息素传递出担忧与呵护,如此厚重,简直能将他包裹。
Abner那因为长期压抑而紧绷的心弦,
在两种信息素联合安抚下,发出一丝微弱的颤音。
也许……
也许这一次,可以尝试相信?
Abner闭上眼,深x1一口气。
他伸手解开衬衫,lU0露x膛。
肋骨断裂过的、x腹的旧伤,已成几乎看不清楚的复杂浅疤,
像飓风在大地遗留的印记。他的喉咙发涩,声音b平时更加沙哑。
「我的身T……确实有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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