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能改变这一切。
即便身T残留情事的酸软,
Abner仍一头钻进了研究室,将睡眠压缩至极限,
只为研制出能缓解易感期的药物。
试管中的萤光映照着教授睫毛下淡淡的Y影。
当Abner向其他教授提起构想时,得到的只有荒谬的嗤笑——
「缓解易感期?哈!根本是天方夜谭!」
「找个Omega标记不就好了?何必自找麻烦?」
没人理解他的执着。
於是,Abner独自埋首於文献与实验,
桌上堆满从古老典籍里调出的基因序列图,
羊皮纸墨迹斑驳,记录无数次失败的尝试。
他甚至不惜割开自己的手腕,
以Omega的金血作为药引,只为寻求可能的突破。
Morris和Phaon很心疼。
教授苍白着小脸,在课堂与研究室间来回奔波,
将自己锁在实验室里,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Abner沉浸於学术,便会忘却所有,包括自己的极限。
於是,两位Alpha只能沉默地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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