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原上做记录。
那里太静,连风声都是低语。
当他把传感器埋进雪里,整片荒芜的雪景中,
只有自己孤独的心跳声。
那一瞬他竟然觉得自己也就如这枚传感器一样,
是个无b冷漠的处理数据的机器。他,原来如此孤单。
也是这时才意识到:若太久没与其他人接触,就会怀疑自己是否还是人。
Abner在研究室,手里捏着一张刚收到的匿名信。
纸张经过处理,无法提取指纹,甚至有GU刺鼻的药水味。
他看过太多这种不留痕迹的东西,熟悉得如同实验室每天抛弃的样本。
信上只有一句话——
你还剩几根肋骨能断?
那一瞬,世界仿佛静止。
只有心跳,像锤子般敲着他的耳膜。
Abner没让Phaon和Morris知道。
不是因为他不信任,而是——
不愿让两位Alpha知道,他早就习惯这些威胁。
他怕Phaon眼里出现深深的哀伤与疼惜。
怕Morris低头吻他手背时,那唇角沾染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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