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接受建议,但无法忍受这种近乎人格的否定。
“李老师,我知道您是为我考虑。”她抬起头,语气平静,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疏离,“但我个人对毕业后是否继续从事学术工作,还没有最终决定。所以,这个宝贵的机会,还是留给其他目标更明确、更需要它的同学吧。我现在只想在您和赵老师的指导下,安心完成博士课题,多发几篇论文,争取按时毕业。”
李教授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人当面拂了面子。他带过这么多学生,还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若不是她手上项目正到关键处,毕业还有段时间,他何必把这机会给她?
“随便你!”他冷冷吐出三个字,气氛骤然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