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一护,这并非商量,是条件的一部分。」
「……………………」
「既已意动,纠结细节又是为何?」
是啊,为什麽呢?明明是更安全的安排,朽木家财大气粗,养他一个病人也不耗费多少。
只因为,对面坐着的这个人,他不是一护所知晓的那个白哉。
面容变了,气势变了,声音变了,感觉,更是变得太多,太多。
简直完全不同。
他就坐在那里,隔着礼节的距离,丝毫没有失礼或冒犯,仪态端严,语调优雅,眼神也并不凌厉,哪怕自己将他的手打开都不曾有半分不悦流露,但一护就是觉得很可怕。
可怕到……脊背和後颈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本能在示警。
「我想听你的解释。」
「好,那我就直说了:你若始终窝在老宅养病,她的确不会动你,可她仍要动你的妹妹,为何?因为打蛇不Si必被咬,对於结下了Si仇的你,她不曾放松过警惕,你跟露琪亚成婚即为变数,就你和几个护卫的老宅还会安全?而於我,要完成对你的承诺亦非易事:我父亲的命还握在她手里,她母家的支持和必将来临的报复,她手中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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